好久不见的俞正祁,居然在巴黎时装周偶遇了柳敏之,他因为工作参加时装秀,可是一路追着敏之,最后两人在回国前夕勾搭上,从俞正祁的嘴中,敏之探听到关于古先生和金先生之间的关系,还有晴晓最近的情况。

    她有点酸了,她不明白他们围着那个不识趣的女人有什么意思,不过有意思的是,金泽诚居然出家当了和尚,一听到关于他的消息,情愫蠢蠢欲动,她已经申请分居离婚,对方也签字离了婚,如此一来,他应该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了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后,柳敏之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的寺庙。

    深夜,从师父的禅房离开,小僧人提着灯笼照明,他行于回廊中,忽然一个黑影闪过,他沉着地驻足,将灯笼悬挂廊檐。

    “山上冷啊。”黑影裹着大衣,一屁股坐在了栏杆上,他扭头仰望僧人,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,“你还别说,你这看起来,确实有点味道,像高僧,太像了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情况怎么样?”僧人没空没心情开玩笑。

    黑影是徐东峰,他知道男人的心情比较凝重,自己这时候开玩笑也不太合适,于是也就收敛下来,正经地汇报,“那地方只能进不能出,我们的人顺利完成潜入工作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钱芬说,晴晓只吃她做的饭菜,还好跟你学了两天,要不然她还没机会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,我见她瘦了,想必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嘴巴被你养刁了,叫她如何好好吃饭?”

    小僧人挪了两步,徐东峰追着又问:“你和你哥,真的没有谈判的余地?以后带着晴晓隐姓埋名,她不会觉得委屈?”

    “以我哥的性子,他不会放手,更不会留给我退路。”

    “唉,来生兄弟,不知是缘还是怨,你两人说不定上辈子就是仇人,这辈子照样不放过对方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辛苦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们了,我们一场兄弟,上辈子没仇没怨,这辈子才是铁哥们儿。”徐东峰在僧人跟前站定,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劝慰,“我们这回也是自发地协助你,怎么说呢,就当是还恩吧,无论是我徐东峰还是大小娄总,谁不曾受过你的帮助,这叫什么?佛家常说的,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你种善因才会有我们赴汤蹈火。”

    邹植见到柳敏之,还是会忍不住起心动念,他的邪心,写在脸上,他的欲念,藏于眸中。

    女人阅男无数,对这种小男人了如指掌,正因为了解,她才会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知道敏之找诚哥,邹植挡住了路,他吃醋地埋怨敏之不专情,既然都打算做父亲的情人,她就不应该再招惹其他男人,关键诚哥这时是出家皈依的和尚。

    “敏之,诚哥说,当初在北京的事情,完全就是你一手导演,你陷害他不说,还一心想勾,引他,是不是真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柳敏之不耐烦地推开邹植,“是或不是,跟你有关系吗?我现在,跟你有关系吗?少来管我,少来跟我纠缠,别让我越发瞧不起。”

    邹植心痛不已,“敏之,你是知道的,从我追求你开始,我戒掉我的恶习,我在情感上,对你绝对忠诚,我相信你讲的每一句话,我珍惜跟你在一起的任何时光,我盼着你离婚,然后娶你,我邹植对别人怎么样,我不敢说好坏,可是我对你,从始至终都是认认真真,全心全意,难道你感受不到我的真诚真心吗?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对我太过分了吗?”

    柳敏之瞪一眼邹植,“照你这个意思,谁对我好,我就要对谁真心?呵,那不好意思了,你照样排不上号,因为对我好的男人多了去,你算老几?哼,真心?你有几分真几分假,你我都很清楚,不过就是寂寞的时候,可以找个人陪着。”